黑边儿地
我应该叫人呢,有了判断事物的大脑;有了扭曲事物的大脑;有了欺骗,有了善良;有了同情;有了爱;有了相互理解;有了逐渐失去信任,又努力博得信任。孩子,天真地、自私地、可爱地恶魔。他一把抓住我的脸,最用力的插进我的嘴里。孩子不停的吸着血,直到破堂而出,变成一只虫子。虫子变成了蝴蝶或者蛾子。过去的脑子,想的都是内个区子;梦的都是内个女人。门口挂着按摩的大灯泡子,两腿夹着,双手捧着。两个乳头碰到我的皮和汗毛,温嘟嘟的,吱溜让我爽一下。后来没忍住,就失去了贞操。出发的前一天,妈妈告诉我说她把商店给卖了,要在家的前院儿盖个房子。人家还说这回可得了,从个体户变成了一个农民。周六下午。我走到店里,一个女人偏着二郎腿。我:这个多少钱?她:打完折150。我:这个多少钱?她:我算算,6折的话,130。我:这个呢?她:内个就贵了。半小时候后我出了门向右走,期间去了躺二外旁边的提款机,因为发现兜里就110,我要的是150内种的。今天的春光很美,不在模糊。远处和近处的细节都看的很清楚。因为我带了内天下午新配的黑边儿眼睛。戴的人还真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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