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

昨天晚上,高架楼背后有个空地儿,黑墙,黑地,黑色的房子,微风掠动黑色的的树。我走在高高的台阶上,忘下望。看不见人,却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喊着:丽莎!丽莎!喊一声,有狗连叫几声。喊一声,狗叫几声。男人悲伤的喊着:丽莎!狗叫汪汪。这时另一个男人的声音:内块儿过不去!我走下台阶,右转弯。前面,三个女人牵了条大狗,真的很大。真鸡吧大!其中牵狗的那个,边扦边溅溅的呻吟:花花,花花。午夜了已经,街上的人不多。再看饭馆里,挤的满满的。街上的我却是想赶紧钻回小窝。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,吃个大腰子。可刚吃完牛肉啊。犹豫的走。头顶上一列火车驶过,驶了半天。我穿过桥洞,眼前浓烟滚滚,吱咋烂响。没忍住,还是挺下了脚步。我说:哥们儿,来个大腰子。“大腰没有了,来小腰吧”卖串儿人说。我说:小腰多少钱。卖串儿人说:小腰一块。我:那来俩鸡翅吧,再来仨小腰。我:老板多少钱现在?我:等一下,这鱼多少钱?我:老板给我来条鱼吧,对了把小腰去掉一个,两个就行了。我:老板现在多少钱拉?卖串儿人说:十五。我说:恩,好好。旁边俩俄罗斯的比我来能说。俄语一句没听懂,听的我直尽儿笑。边吃边走,回了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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