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

急匆匆的跑,跑出楼门,跑出小区,跑出铁道桥,跑出旧工厂,前面迎来一油条摊,急忙叫老板,俩油条一鸡蛋,急忙给钱,“老板鸡蛋呢?”“屋里自己拿去”“靠”急忙跑出早点摊的门,急忙跑出平房间的胡同,急忙跑向拐角,路边几个民工在争执,路边几个手里拿着行李的民工正在吵架,路边有几个男民工和几个女民工乱做一团,路边几个闲人正看笑话,路边一修车的大爷边笑边修着,路边一俄罗斯少女骑着自行车拐了弯儿,正往远处走,远处突然一声巨响,俄罗斯少女停下了车子,修车的大爷看远处,几个闲人看远处,几个男民工和几个女民看远出,只有我在跑,一切很静,俄罗斯少女看了看自己扎破了的车带,沮丧的往拐角处走,民工继续争执,闲人门东张西望,修车的大爷,表情被头上的运动帽子给遮挡住了。我还在跑。跑上楼台阶,跑上行车到,跑过垃圾站、饭店、花坛、广场,跑向公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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