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很轻
-献给美好的童年时光
曽晃晃

昨天梦里我变的很轻,象是看到了死亡。
我背着书包排着长长的队,和同学们一起去参加数学考试。挤在队伍中,总感觉自己要飘起了一样,脚有点儿离地。的确很轻,两旁的人轻轻的一碰,我就会挪到另一旁。考场里,眼镜老师看我有些不对尽,让同学过来帮忙。我婉言拒绝了,说不给大家添麻烦。急忙填完考试题,出去了。
操场上,静的能听到光在动的声音。我藏到主席台的影子下,躲避烈日。操场是土地,还没扑满水泥,我清楚的看到时间是怎样消失的。泼洒在地上的井里的水,很快干了痕迹都没有了。突然,远处教室门猛的一开,两个同学掺着一个用手捂着鼻子,鼻子还在流血的同学,冲下台阶,往远处跑了;教室门口的老师手里拿着教鞭朝他们说“快送医务室,他中暑了”。后来教师,门关上了。一切又静了。我却再也静不下来了。走到学校厕所旁边的水井旁,拧开水龙头,大口大口往嘴里灌。水浇着脑袋,是那样的清醒,清醒的什么都不知道了。内时刻我享受着快乐。
女厕所和我们厕所只隔一道墙,有时候真想爬上去望望,每次来都有这个冲动。这时墙内面传来女同学哭的声音,听着还挺熟悉。“刘小静,你还爱我吗?”刘小静哭的声音。“刘小静,你还爱我吗?”刘小静哭的声音。“刘小静,你还爱我吗?”我不小心被臭味儿熏的咳嗽了一下。只听到四只脚步声,渐渐没了。我蹲在便池上,想,原来刘小静跟赵新好着呢。心里有些失落。一使劲,一皱眉。操场上还是那样的寂静,不过多少有些微风,吹着内几棵粗大的柳树上的叶儿。操,又看到赵新跟刘小静了,俩人剁在树后面亲嘴呢。我可没想打招呼,刚要走远点儿,被叫住了,“哎,曾志”刘小静说。“哎,曾志过来一下”刘小静说。我还真过去了,说“干什么”。“哎,曾志,你可别告诉李老师啊,改天请你吃冰棍儿”刘小静说。我低着头,闭着眼,手插着裤兜说“奥”。说完走了。
俩傻比还亲着嘴呢,我边走心里边想,被副校长抓着喽才好呢。副校长很凶,因为我们两家是亲戚,他没朝我怒过。他是教务处的头,可以随便扣分儿,分儿扣多了就会记大过,记大过了就会留级.事实证明,我们班“肿刘”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,他留了三次级,因为总留级,取斜音肿瘤(总留)。这时下课铃响了,操场还是很静,因为考试呢么。我走回教室,座在我们班后门口。门缝中我看了一切。确实有些是假的。后来不小心看到了张芳的大腿。我正想着她背我一起玩耍呢。尽管都很累,确是很开心。蔚蓝的天空中,一朵大大的粉色桃花慢慢的就要张开,蔚蓝的天空中,张芳的大腿就要茬开,这时,我怎么这么倒霉啊。“表大爷,啊不,邢校长好”我说。“你在这干嘛呐”副校长说。“我—”我没敢说。副校长把脑袋凑过来,趴在门缝里看了一段时间,转过头,又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的本儿和笔,边划拉边对我说“记大过,明天课间操通告批评,下次再被我看见就请家长吧”。起身离去。操,还他妈亲戚呢。
我靠在后门的台阶子上,留着眼泪,不感发出声来。视线模糊着,眼泪进了嘴里,还搀杂着些咸腥味儿。这时,模糊中闪闪光亮;晶莹诱人的粉红色,若有若无,好似阳光中沐浴的赤裸少女,时起时落,飘飘然。朦胧中,我和小弟都有些按捺不住了。它似粉嫩的嘴唇,我缓慢的向前倾着,不禁的撅起嘴,轻轻的亲了上去,轻轻的,心动着,呼吸着,气体散进你的身体。又一朵榕树花飘落,荡荡悠悠摸了我的肩膀,我一痒,开心的簇拥在两个少女的胸前,你一口,我一口,嘴里的唾液一点都没遭尽。榕花的绒毛碰到我的嘴,痒痒的,却是爽意,内心也跟着动了起来。我忘记了刚才的烦恼,笑了。牵着榕花跑向快乐的怀抱。天空中,一朵又一朵,晶莹的粉红色少女,去交媾了,去寻找快乐了。我正大步的往快乐的源泉跑呢,跑着跑着,突然我感觉很轻。几个妙龄拖住我的胳膊,我的脚悬空了,空中捣了几个小碎步。看着地面越来越远,眼下的教室越来越小,我有些不知所错,却感到很快乐。像是在飞。不,就是在飞。可一点儿力气都没费。天空中,白色的云被风吹的直尽儿往裤衩儿里灌,钻来钻去的舒服极了。我展着双臂,很主动的合上了双眼,感受这一切。女人的身体轻轻的触过我的皮肤,滑溜溜,软绵绵,轻盈的,粉嫩的,鲜亮的,蓬松着。这就是榕花,榕树开的花。这就是我们学校右犄角挨着教育局墙的内两棵大榕树开的花。
我飞呀飞呀飞呀飞着呢,却仿佛空隙间看到我表大姑夫了,他是我爸拜把子大哥的姐或者妹的丈夫,总之我爸给她叫姐夫,我就给他叫姑父。因为没血缘关系,所以按规矩该叫表大姑和表大姑夫,但因相处甚好,所以把“表”这字儿给去了。就像是亲戚关系走动,不过我不知道我爸跟他们的深厚友谊是怎么建立起来的。维持的不错。他们对我们挺好,经常给我学习用的纸笔本本儿,还有水果、肉什么的。可以说除了作业本儿我就没怎么买过纸,连厕所的都是用他们给的表大姑夫在教育局上班,感觉他家总有吃不完用不尽的东西我不想见到他,因为我胆儿小,还得跟他说话,又没什么可说的,然后尴尬的溜掉,以前就碰见过一回,我正跟小朋友在胡同里摔pia叽呢,他骑着摩托驶过,我一抬头,他也一看我,我pia叽也没摔好,他摩托也熄了火,费半天劲我说“姑父”他说“诶”......他说“没纸了跟我说一声,啊”我说“诶”然后我低下头继续摔pia叽,然后他踹好几脚摩托打了火,一股浓烟没了人影儿哎!我飞呀飞呀飞呀飞着,然后故意从树上掉了下来,摔了个狗吃屎,吐了两口含着土的唾沫,又咽了几口。心想幸好没看见,反正纸还没用完呢。手撑着地,一使劲儿,站了起来,猛拍了拍身上的土,尘土乱射,妈的!眯眼睛了沙粒钻左眼睛里去了,紧唑着眼镜,眼泪抢着往外跑,好像没吃过冰棍儿似的。抬右手揉,倒好,俩眼睛都进沙子了。手上全是脏东西。我晃晃悠悠的低着头,伸着手,向前摸着走,走了两步,恩?大腿?眼睛使劲儿把沙子咽了下去,费了我不少咸水,啊~~~不是大腿,是一条榕树茎,这茎上爬满了榕花绒。所以才那么有质感呢,呵呵,哈哈,跟大腿一样,就颜色深了点儿,呼呼,对了大腿是两支,我抱的是一支。飞!飞!!!我...我飞?怎么不好使了?没办法只能选择爬行。
要是有吸盘就好了了,都不用使劲儿抓,妈的,这树,花儿挺好看,树干怎么这么拉巴,我手指甲缝,手掌,胳膊肘子,膝盖,小腿肚子,右半边儿脸都是小口子,被粗糙的树干给割伤了,小口子还流着血呢。我先说我穿的衣服把,标准的夏季校服,深蓝的裤衩,两旁还有两条白色的道道,白色立领的半袖衬衫儿,再配上个白球鞋,和血红血红的红领巾,别提多好看了,把头发稍微留长了一点儿,再弄个偏分,呀!美,太美了。这是我们男同学的标准造型;女同学的是白衬衫、红领巾和白球鞋都一样,就是把裤衩变成了上边有两根带儿的深蓝色的超短裙,挖!!!现在想起来真能鼻血流一地,如果你比一般的同学发育的晚一
些的话,那你可就有眼福了,红的、蓝的、浅绿的、粉红的、蛋黄色、奶白色,呵呵。

手上都是血,我坚持往上爬,钻到榕树枝里去了,爬着爬着感觉很黑。越来越黑,恩,已是榕树深处。伸手不见无指。好象踩到了什么似的,只能听到“扑次”有液体溅开的声响。突然脚下一打滑,直劲儿往下出溜,我下意识的摸到一根树杈,算是停了下来。睁开眼,竟看到几屡暖光,微弱的黄,象是蜡烛发的光。我拔开树叶,拽掉残枝,努力的往光源处移动,挖塞!!!一个荷花瓣形状的洞,黑洞!光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。要钻进去,可洞口很小,我体积很大。于是变小了,蚂蚁一般大。关上门,往里走,听到卧室里呻吟的声音。越来越急促,然后渐渐的归于平静。我当时知道这情况后,没做声静静的靠在厨房,找饭吃。不小心碰到酱油瓶子了,“当”一声,瓶子倒子橱柜上,洒了不少。我赶紧找抹布抹。“谁呀?”我说:“我”“你怎么才回来啊”,一会儿,妈进了厨房看到我,连说:“瞅你衣服脏的,没人给你洗。你手怎么弄的?”“考试又没及格吧”“跟你爸一个奏象”“啊?你还把酱油瓶子给翻了,没人给你做饭”“饿着吧,我看你也不饿,都几点拉”“又和那群野孩子玩去了吧,早晚出事你就老实了你”“......”飚完,给了我一块钱,让我买方便面和火腿肠自己煮了吃。后来,卧室里传出来的声音。爸睡觉打呼噜声音很大爸:“你踹我干嘛”妈:“就知道睡,死猪,看你那奏象”妈:“跟你说话呢!!!”“叭”一声。爸:“你打我干嘛,你这个人真是”妈:“就打你了,打的就是你”爸:“别没事找事”俩人儿吵起来了凌晨,我还没睡,正在为脏的衣服,受伤的手,碰倒的酱油瓶子所自责呢。耳边回荡着刺激的阵阵教诲。爸,悄悄的穿好衣服去厂子上班了。三班儿捣的内中。这时我拔开门缝看他,“爸,你小心点,路黑”爸:“你怎么还没睡啊,快睡觉去”
......
未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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