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二号早上的梦
看见前面,老下的背影,她骑着二八自行车飞快的行使着。我赶上去,和她并肩骑着,我看着她笑,她转过头也朝我笑,我们并排飞快的骑在去往城市的水泥路上,头上划过的大桥上边儿写着“北京”。 上坡的路使得速度减弱,我伸手牵她的手,我看着她笑,她转头也朝我笑。 上坡完了下坡,以加速度冲着,我们撒了把,高举双手呐喊着。接着的上坡,由于刚下坡的速度太快,没费劲儿就上去了,扔掉车子,找了一家坡上的房子,先是聊天,聊尽了。我又亲她的嘴,我一开始不会亲嘴儿,撅着嘴唇生往她脸上砸,后来,有些经验了就张着嘴用舌头塞进她嘴里,堵的死死的。使得呼吸共用。我们用四个鼻孔来调节对方的心跳。后来我脱光了衣服,她脱没脱,我忘了,梦醒后死活没想起来。 我很快穿上衣服要继续往前走,开门拿车子,一看表,时间不够了,跟她说我们打车去得了,她朝我点头。前方来了一辆出租车,拦下来,问司机要去的地方需要多少钱,司机说“100”,我一摸兜,不够,就让他走了。直起腰,看到右前方有辆空车,跑过去,不小心碰了一下出租车旁边的一个老头手里拿着的茶水瓶,茶水洒在老头大腿上,我赶忙帮他擦,还连声对不起。老头端着茶水,眯着小眼儿,高昂着头,鄙视一切。旁边一起做着的三两个老头羡慕的眼神。我扒在车窗前问“走吗”;司机“不走,爷我今天休息”。我转身走,回头朝着他们“孙子”;端茶的老头朝我乱喊“傻X站住,给我撞坏拉,我额不死你”. 我猛跑下坡,满头大汉,终于拦了一辆,他说这儿不能停车,拉了很远才停下来。我对司机说,一会儿要来个人一起走,您得等一会儿,马上就来。然后您再等我一会儿,我去取点儿东西也一会儿就回来。 说罢。她骑着二八车子,从坡的另一个口下来。我伸出窗外朝她挥手,她朝着我笑。把她的车子放到出租车的后备箱,我急忙的往坡上跑,从坡的另一口,绕过内群老头。拾起我的车子,狂用力的登。下了坡,我朝着出租车的方向挥手,梦醒后,后来的事也有些模糊,不知是我向出租车里的她招手,她伸出头朝我笑;还是我停下车子,看到她不在了。掉转车头,叫了一辆出租车。 路上,城市是黑的,远处的天泛着耀眼的血光,朦朦胧胧。我说“师傅,你这车什么时候买的”。司机“二十年前”。我说“二十年前有北京现代吗?”。司机“当然有啊”。我说“那您这车在当时肯定特牛B把”。司机“嗨!好什么呀,就内样把”。我说“......”之类的无聊的话题,驶向我开始骑上自行车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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